第 39 章 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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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9 章 39
在上菜前，游野還確定似的問了單閑一句：“阿閑，那我們現在……”
“嗯。”單閑主動勾住他的手指，輕聲：“你可以跟叔叔阿姨說我們在一起了。”
游野忍不住攥緊了他的手指，被幸福感填滿到愉悅都攀升到了極致，包廂裏柔和的白光在此刻都有幾分刺目，以至於讓他有些暈眩。
他感覺自己好像又一腳踩上了雲端，靈魂都浸沒在了那朵雲上，跟著飄飄然起來。
虛幻的感覺讓他在昏沈的同時，也控制不住地想要拽緊手裏的線。
吃過飯後，單閑讓游野上了那輛墨綠色的大G。
司機多看了游野一眼。
實在是單閑這麽多年，就沒有讓非親戚關系的同學上過他的車。
不過等到車子發動後，司機又大概明白為什麽了。
這不是同學關系，也演不了什麽“小少爺終於交到了朋友”，然後他露出欣慰一笑的場面。
因為兩個人在背後談工作。
司機跟單閑很多年，之前是跟餘嵩峰的，後來被調過來跟單閑。
他是餘家的人，嘴嚴，單閑也放心。
所以就這麽跟游野聊起了戰隊後續的安排。
單閑：“我的理想狀態是明年春季賽的升降賽他們就打進正級職業聯賽，參加明年的夏季賽，然後再參加世界賽。”
他說：“一支隊伍剛出現在大眾視野的第一年就拿下一個不錯的成績的話，商業價值更好包裝。”
他說的不是“會提升商業價值”，而是“好包裝”。
車內沒有開燈，所以是昏暗的。
單閑多半是習慣和人保持距離，所以與游野分坐兩端，游野只能最大限度地坐得離他近些，半邊身子處於前排兩個座椅的縫隙間，前車窗的光灑在上頭，但也到此為止了。
單閑瘦，纖細，靠著車窗，他們中間還是有一定的距離。
游野偏著頭看向他時，窗外正好有巨大的led廣告屏的燈光照進來，將他半邊身子照亮，也把他的影子拉長在他身上。
還好巧是個紅綠燈，車子停在了這絕妙的光影中。
游野就動動手，讓自己的手被單閑的影子覆蓋，假裝和單閑的影子十指相扣。
都說真正的商人不是想著做有錢的生意，而是把一個沒錢的生意炒出路來，單閑顯然一直屬於後者。
從外貌和展露出來的性格來看，他大概是餘家最容易被忽視的那一個，卻也是最不該被忽視的那一個。
游野望著單閑沈靜的側臉，在黑暗中無意識地舔了下唇。
他聽過單閑很多評價，絕大部分都說他乖軟，說他是讀書料子，說他像頭小綿羊，說他根本不像是餘家的人。
他笑他們眼瞎。
單閑就像是大熊貓，看著可愛又惹人喜歡，好像很單順，但其實他可以輕易就將人開膛破肚。
因為沒聽到游野的回話，單閑的目光從窗外的廣告屏收回來，瞥了游野一眼：“怎麽了？”
游野不動聲色地低下眼，掩住了自己眸中那一時間無法消退的情動：“沒有，只是在想我們戰隊的選手們的實力……”
他微頓了下，裝作自己在思考的模樣。
畢竟總不能直白地說他剛剛好想親他。
會被立馬開除的吧。
游野在心裏輕嘆。
他會跟單閑表白的，但不是現在。
他要先展現出自己的價值，讓單閑覺得至少他在電競這一塊兒，作為他的助理是無可替代的，他才能開這個口。
他得保證自己能留在單閑身邊，不會被推開。
畢竟他親眼見識過單閑推開過太多人，無論男女。
游野：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，達成老板你口中的理想狀態應該不成問題。”
單閑語調沒什麽變化，還是那麽平緩：“你很自信。”
游野笑：“因為小單總你也沒反駁我嘛。”
兩句話，換了兩個稱呼。
單閑倒沒說什麽，只道：“因為我相信你的眼光。”
這是實話。
游野是拿過冠軍的，要不是因為家裏，就去參加世界賽了。
他對很多游戲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，對每個選手都特別了解，用他們圈內的話來說就是“做足了功課”，所以單閑願意相信游野。
但有人心思不正，哪怕知道這些，也還是忍不住想偏。
這可是單閑親口說他相信他，雖然後頭還有個“的眼光”，但就是相信他。
在單閑的記憶裏，他們應該沒見幾次，可他就是相信他。
游野翹起嘴角，眼睛也彎了起來。
要不是車內足夠昏暗，他還得給自己這笑得不值錢的模樣找補。
單閑說相信他。
游野緩了一下，腦海裏浮現這一句話後，還是再次被擊倒。
難以理智冷靜。
像單閑這樣的人，那樣的家庭環境長大，想要得到他的相信和認可太難。
不過更重要的是，游野心知肚明自己心懷不軌，所以這份信任就顯得格外特殊。
游野又拿出手機：“那老板，我們加個叮咚？”
前頭的司機：“？”
小少爺不是不喜歡用這些軟件的嗎？
然而單閑拿出了手機：“我以為你幫我弄的時候就加上了。”
“…沒有。”游野的舌尖無意識地掃了一下後槽牙：“加不加我，要尊重你的意願嘛。”
他當時當然是想這麽做的，但他知道單閑的一點性格。
他不喜歡誰，他不會太直白地表露出來，只會不動聲色地在心裏給那個人減分。
所以他的一切舉動都得小心一點，像這種不尊重人的事，單閑似乎是最不喜歡的，他肯定不能踩這個雷。
單閑聽到他這麽說，微彎起眼，開了句玩笑，也沒再繼續點開軟件：“那我要是說不了呢？”
游野微頓。
他並不意外單閑也會開玩笑，只是本來就過速的心跳更是要爆表似的，讓他在單閑的話中溺斃窒息。
玩笑，會顯得關系親昵。
——正在搞暗戀的人，就是喜歡無限放大且多想對方的行為。
哪怕知道自己不該如此。
游野低下眼，故作可憐：“那我只能哭著求小單總憐憫一下卑微打工人了。”
他甚至還要通過語言強調關系，提醒自己，也是小心試探對方的態度。
他想知道單閑是不是覺察了什麽，也想知道單閑吃不吃裝慘這一套。
只是單閑確實沒有多想過，所以他輕笑著打開了叮咚，讓游野加他：“我不太想象得出來你哭起來是什麽樣。”
游野長了張冷戾且淩冽的臉，比起哭，更像是那種漫畫裏高高在上的大佬，還是心狠手辣的那種反派。
游野停了下，半玩笑半認真道：“你對我濾鏡可不要太深，我很愛哭的。”
單閑擡眸看了他一眼，是真的不太信。
游野的叮咚和單閑的有異曲同工之處，他的ID是“Y”，頭像是一盆手繪的蘭花。
蘭花對於單閑而言有點特殊，所以他停了半秒。
至於點開游野的動態圈…單閑沒看。
不是因為游野就在他跟前，而是因為單閑沒有那麽好奇。
他是一個好奇心很低的人。
這邊場館離學校不遠，不多時就到了校門口。
因為這會兒人多，所以司機把車停在了附近的一個地下停車場，單閑和游野就要多走幾步才能回學校。
游野對此也沒有發表什麽意見或是問問題。
他們到校門口時就暫且分別，游野主動道：“晚安。”
單閑沖他點點頭，禮貌性地回了句：“晚安。”
他說完就轉身離開，因此也錯過了游野眉眼間凝聚得更深且單柔的笑意。
游野在學校住著雙人寢，他一個人住雙人寢的那種。
所以寢室裏沒有什麽規矩，隨他。
他買了臺照片打印機，回到寢室後的第一件事，就是連上照片打印機，把今天拍的幾十張照片全部打印出來。
游野等機子吐照片，心情很好地轉了轉身下的椅子，眉眼全是輕快的神色。
果然計劃是趕不上變化的。
而他喜歡這樣的變化。
游野輕哼著歌，又打開了平板。
城市賽是不會有視頻上傳的，除非有個人錄制上傳，游野只能找主辦方要錄播，然後自己再去截圖。
其實他手機微博搜了一下，雖然沒上熱搜，但也有人發了單閑的截屏，懷疑他是什麽明星練習生，在問是誰的。
但沒有回覆和熱度。
游野沒保存照片，而是順手舉報了對方侵犯個人隱私權。
雖然這個人截圖存在了自己手機裏他就有點醋了，但他也沒辦法。
等以後單閑畢業，他會走入更多人的眼睛裏，會有更多的人註意到他，他的照片也可能會被更多的人存下來。
但……
現在能少一個人看見就先少一個。
游野把能找到的一個個舉報完，才轉身去收打印出來的照片，再一張張小心塑封好，然後放入相冊裏面。
這本相冊是專門存放有關單閑的所有東西的，相冊不薄，但是已經收納到了末尾，游野可以準備再買一本新的了。
他仔細摩挲著今天拍的照片，有好幾張，是他假裝拍食物時，故意在剎那間偏移了鏡頭，讓單閑入鏡。
那時候的單閑在低著頭吃飯，有些細軟的發絲垂著，露出頭頂一個可愛的發旋——反正在他眼裏就是可愛的。
還有好幾張是單閑的手入鏡。
單閑的手很漂亮，細長白皙且骨節分明，看著孱弱，但仔細註意，就會發現他的指腹上是有繭的，也很可愛。
今天拍的照片都沒有拍到單閑清晰的正臉的，就連他在下解說臺時偷拍的，因為放大後也有幾分模糊，可他依舊愛不釋手。
那個時候隨意坐在椅子裏看著屏幕的單閑…也很好看。
而且他坐在他的領域裏，這讓他有一種難以言喻而又令人費解的滿足感。
游野摩挲著，又忍不住翻到相冊的前面去，太多偷拍的照片便展露在眼前。
都是在單閑高二高三時，他跑人學校去拍的。
“……像個變丨態一樣。”
游野很有自知之明地低喃了句，然後——
垂首隔著塑封吻了一下照片裏的單閑。
單閑點頭，有點敏銳地覺察到：“怎麽了嗎？”
何竹搖頭，笑得隨意：“哇，你吃好好。他長得好帥啊。”
其實也沒什麽，只是…她師父問了她一句單閑和他是不是在拍拖。
以及，她師父提到游野的時候特別覆雜。
何竹雖然沒有說，但是單閑看著她，卻想到了那個老警察的視線，他遲疑了下，還是開口：“姐，你明天可以帶我去見見下午的時候打電話的那個警察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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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覺自己好像又一腳踩上了雲端，靈魂都浸沒在了那朵雲上，跟著飄飄然起來。
虛幻的感覺讓他在昏沈的同時，也控制不住地想要拽緊手裏的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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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機多看了游野一眼。
實在是單閑這麽多年，就沒有讓非親戚關系的同學上過他的車。
不過等到車子發動後，司機又大概明白為什麽了。
這不是同學關系，也演不了什麽“小少爺終於交到了朋友”，然後他露出欣慰一笑的場面。
因為兩個人在背後談工作。
司機跟單閑很多年，之前是跟餘嵩峰的，後來被調過來跟單閑。
他是餘家的人，嘴嚴，單閑也放心。
所以就這麽跟游野聊起了戰隊後續的安排。
單閑：“我的理想狀態是明年春季賽的升降賽他們就打進正級職業聯賽，參加明年的夏季賽，然後再參加世界賽。”
他說：“一支隊伍剛出現在大眾視野的第一年就拿下一個不錯的成績的話，商業價值更好包裝。”
他說的不是“會提升商業價值”，而是“好包裝”。
車內沒有開燈，所以是昏暗的。
單閑多半是習慣和人保持距離，所以與游野分坐兩端，游野只能最大限度地坐得離他近些，半邊身子處於前排兩個座椅的縫隙間，前車窗的光灑在上頭，但也到此為止了。
單閑瘦，纖細，靠著車窗，他們中間還是有一定的距離。
游野偏著頭看向他時，窗外正好有巨大的led廣告屏的燈光照進來，將他半邊身子照亮，也把他的影子拉長在他身上。
還好巧是個紅綠燈，車子停在了這絕妙的光影中。
游野就動動手，讓自己的手被單閑的影子覆蓋，假裝和單閑的影子十指相扣。
都說真正的商人不是想著做有錢的生意，而是把一個沒錢的生意炒出路來，單閑顯然一直屬於後者。
從外貌和展露出來的性格來看，他大概是餘家最容易被忽視的那一個，卻也是最不該被忽視的那一個。
游野望著單閑沈靜的側臉，在黑暗中無意識地舔了下唇。
他聽過單閑很多評價，絕大部分都說他乖軟，說他是讀書料子，說他像頭小綿羊，說他根本不像是餘家的人。
他笑他們眼瞎。
單閑就像是大熊貓，看著可愛又惹人喜歡，好像很單順，但其實他可以輕易就將人開膛破肚。
因為沒聽到游野的回話，單閑的目光從窗外的廣告屏收回來，瞥了游野一眼：“怎麽了？”
游野不動聲色地低下眼，掩住了自己眸中那一時間無法消退的情動：“沒有，只是在想我們戰隊的選手們的實力……”
他微頓了下，裝作自己在思考的模樣。
畢竟總不能直白地說他剛剛好想親他。
會被立馬開除的吧。
游野在心裏輕嘆。
他會跟單閑表白的，但不是現在。
他要先展現出自己的價值，讓單閑覺得至少他在電競這一塊兒，作為他的助理是無可替代的，他才能開這個口。
他得保證自己能留在單閑身邊，不會被推開。
畢竟他親眼見識過單閑推開過太多人，無論男女。
游野：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，達成老板你口中的理想狀態應該不成問題。”
單閑語調沒什麽變化，還是那麽平緩：“你很自信。”
游野笑：“因為小單總你也沒反駁我嘛。”
兩句話，換了兩個稱呼。
單閑倒沒說什麽，只道：“因為我相信你的眼光。”
這是實話。
游野是拿過冠軍的，要不是因為家裏，就去參加世界賽了。
他對很多游戲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，對每個選手都特別了解，用他們圈內的話來說就是“做足了功課”，所以單閑願意相信游野。
但有人心思不正，哪怕知道這些，也還是忍不住想偏。
這可是單閑親口說他相信他，雖然後頭還有個“的眼光”，但就是相信他。
在單閑的記憶裏，他們應該沒見幾次，可他就是相信他。
游野翹起嘴角，眼睛也彎了起來。
要不是車內足夠昏暗，他還得給自己這笑得不值錢的模樣找補。
單閑說相信他。
游野緩了一下，腦海裏浮現這一句話後，還是再次被擊倒。
難以理智冷靜。
像單閑這樣的人，那樣的家庭環境長大，想要得到他的相信和認可太難。
不過更重要的是，游野心知肚明自己心懷不軌，所以這份信任就顯得格外特殊。
游野又拿出手機：“那老板，我們加個叮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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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少爺不是不喜歡用這些軟件的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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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喜歡誰，他不會太直白地表露出來，只會不動聲色地在心裏給那個人減分。
所以他的一切舉動都得小心一點，像這種不尊重人的事，單閑似乎是最不喜歡的，他肯定不能踩這個雷。
單閑聽到他這麽說，微彎起眼，開了句玩笑，也沒再繼續點開軟件：“那我要是說不了呢？”
游野微頓。
他並不意外單閑也會開玩笑，只是本來就過速的心跳更是要爆表似的，讓他在單閑的話中溺斃窒息。
玩笑，會顯得關系親昵。
——正在搞暗戀的人，就是喜歡無限放大且多想對方的行為。
哪怕知道自己不該如此。
游野低下眼，故作可憐：“那我只能哭著求小單總憐憫一下卑微打工人了。”
他甚至還要通過語言強調關系，提醒自己，也是小心試探對方的態度。
他想知道單閑是不是覺察了什麽，也想知道單閑吃不吃裝慘這一套。
只是單閑確實沒有多想過，所以他輕笑著打開了叮咚，讓游野加他：“我不太想象得出來你哭起來是什麽樣。”
游野長了張冷戾且淩冽的臉，比起哭，更像是那種漫畫裏高高在上的大佬，還是心狠手辣的那種反派。
游野停了下，半玩笑半認真道：“你對我濾鏡可不要太深，我很愛哭的。”
單閑擡眸看了他一眼，是真的不太信。
游野的叮咚和單閑的有異曲同工之處，他的ID是“Y”，頭像是一盆手繪的蘭花。
蘭花對於單閑而言有點特殊，所以他停了半秒。
至於點開游野的動態圈…單閑沒看。
不是因為游野就在他跟前，而是因為單閑沒有那麽好奇。
他是一個好奇心很低的人。
這邊場館離學校不遠，不多時就到了校門口。
因為這會兒人多，所以司機把車停在了附近的一個地下停車場，單閑和游野就要多走幾步才能回學校。
游野對此也沒有發表什麽意見或是問問題。
他們到校門口時就暫且分別，游野主動道：“晚安。”
單閑沖他點點頭，禮貌性地回了句：“晚安。”
他說完就轉身離開，因此也錯過了游野眉眼間凝聚得更深且單柔的笑意。
游野在學校住著雙人寢，他一個人住雙人寢的那種。
所以寢室裏沒有什麽規矩，隨他。
他買了臺照片打印機，回到寢室後的第一件事，就是連上照片打印機，把今天拍的幾十張照片全部打印出來。
游野等機子吐照片，心情很好地轉了轉身下的椅子，眉眼全是輕快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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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他手機微博搜了一下，雖然沒上熱搜，但也有人發了單閑的截屏，懷疑他是什麽明星練習生，在問是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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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野沒保存照片，而是順手舉報了對方侵犯個人隱私權。
雖然這個人截圖存在了自己手機裏他就有點醋了，但他也沒辦法。
等以後單閑畢業，他會走入更多人的眼睛裏，會有更多的人註意到他，他的照片也可能會被更多的人存下來。
但……
現在能少一個人看見就先少一個。
游野把能找到的一個個舉報完，才轉身去收打印出來的照片，再一張張小心塑封好，然後放入相冊裏面。
這本相冊是專門存放有關單閑的所有東西的，相冊不薄，但是已經收納到了末尾，游野可以準備再買一本新的了。
他仔細摩挲著今天拍的照片，有好幾張，是他假裝拍食物時，故意在剎那間偏移了鏡頭，讓單閑入鏡。
那時候的單閑在低著頭吃飯，有些細軟的發絲垂著，露出頭頂一個可愛的發旋——反正在他眼裏就是可愛的。
還有好幾張是單閑的手入鏡。
單閑的手很漂亮，細長白皙且骨節分明，看著孱弱，但仔細註意，就會發現他的指腹上是有繭的，也很可愛。
今天拍的照片都沒有拍到單閑清晰的正臉的，就連他在下解說臺時偷拍的，因為放大後也有幾分模糊，可他依舊愛不釋手。
那個時候隨意坐在椅子裏看著屏幕的單閑…也很好看。
而且他坐在他的領域裏，這讓他有一種難以言喻而又令人費解的滿足感。
游野摩挲著，又忍不住翻到相冊的前面去，太多偷拍的照片便展露在眼前。
都是在單閑高二高三時，他跑人學校去拍的。
“……像個變丨態一樣。”
游野很有自知之明地低喃了句，然後——
垂首隔著塑封吻了一下照片裏的單閑。
單閑點頭，有點敏銳地覺察到：“怎麽了嗎？”
何竹搖頭，笑得隨意：“哇，你吃好好。他長得好帥啊。”
其實也沒什麽，只是…她師父問了她一句單閑和他是不是在拍拖。
以及，她師父提到游野的時候特別覆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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